本文發表於《大眾科學》的前部落格網路,反映了作者的觀點,不一定反映《大眾科學》的觀點
關於人類微生物組遺傳學的最新研究正在將關於先天還是後天對我們生活影響更大的舊有(且並非總是富有成果的)爭論提升到一個全新的水平。
在過去幾天,《科學》快訊發表了一篇論文,證明了友好的(或共生)細菌不僅僅是被動地擠走致病菌。它們在感染後積極反擊,利用選擇性壓力迫使致病菌變得不適應,並最終消亡。(當然,細菌在任何意義上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是那些成功做到這一點的細菌生存了下來。)
同樣,《自然》雜誌最近發表了一篇文章,詳細介紹了居住在美國的居民體內微生物群落的多樣性不如居住在馬拉維或委內瑞拉亞馬遜地區的家庭。(這種差異是否會對健康產生有害影響以及原因則是另一個故事。)(《大眾科學》是自然出版集團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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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是,生活在我們體內、體表和周圍的微生物最終都來自環境。而且這些共生細菌對我們生活的影響與我們的基因遺傳一樣大。事實上,在許多情況下,這些微生物中的基因使我們能夠做一些我們自己的基因無法做到的事情——比如消化橙子中的纖維。
當我們認為的“先天”——即構成我們自己的基因——可以來自我們的父母或我們的微生物時,先天與後天的舊二分法就變得毫無意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