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電視上,雷·庫茲韋爾告訴我如何構建大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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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發表在《大眾科學》之前的部落格網路中,反映了作者的觀點,不一定代表《大眾科學》的觀點


我最近採訪了作家兼發明家雷·庫茲韋爾,關於他的新書《如何創造心靈:人類思想的秘密揭示》。這個58分鐘的片段在C-SPAN2節目“訪談之後”中於12月1日、2日和3日播出。這本書的論點是,基本上可以逆向工程人類大腦,從而創造出一個像你我一樣工作的計算機大腦。庫茲韋爾告訴我,這種創造的好處有三方面。首先,我們可以更好地瞭解大腦,從而更好地解決大腦的問題——例如,開發治療精神和神經疾病的新療法。其次,受生物學啟發的更智慧的機器可以幫助我們解決許多實際問題。第三,這樣的“大腦複製品”可以幫助我們瞭解自己,並最終幫助我們變得更聰明。“我們是一個人類機器文明,我們創造這些工具來讓我們自己變得更聰明,”他說。(大約在13分鐘處聽到此回答。)

他認為,這些智慧機器將以各種形式出現,從我們幾乎所有人攜帶的手機演變而來。如果你要求手機為你做某事,在大多數情況下,它不會自行完成你所要求的事情。他說,這個動作發生在雲端。他預測,未來的裝置也將是通往雲端的門戶。這些小工具將分階段發展。它們很快就會小到足以像谷歌眼鏡那樣,放在你的眼鏡顯示器中,谷歌眼鏡是嵌入在你的眼鏡框架中的一臺計算機。你的螢幕可以顯示所有的視覺現實,並可以擴充套件以提供資訊,這樣當你看著某人時,關於那個人的資訊就會彈出。僅僅知道一個人的名字就會是一個“殺手級應用”,他打趣道。他預測,這些系統將變得智慧化。搜尋引擎不會等待被要求提供資訊;它們會提前知道你在努力解決某些問題。

它們怎麼會知道呢?“它們會監聽你正在做的一切,你寫的一切,你讀的一切,你說的一切,你聽到的一切——如果你允許的話,”他說。該系統,“應該像朋友一樣監聽,並意識到:她需要這條特定的資訊。”當然,我的任何朋友都無法進入我的大腦。而且,我對我將自己的想法上傳到雲端有一些嚴重的保留。但是庫茲韋爾對這種未來的狀況持樂觀態度。(檢視從17分鐘開始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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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茲韋爾預測,這項技術將在2030年代和2040年代達到血細胞大小,並最終在我們體內生存。我們血液中的微型計算機將透過增強我們的免疫系統來保持我們的健康。它們還將進入我們的大腦,使我們的神經元充當通往雲端的門戶,從而擴充套件我們的精神能力。(在22分鐘左右聽這段對話。)

計算機學校

庫茲韋爾說,要創造這個未來,你不僅要模擬哺乳動物的新皮層(大腦的最外層),還要教育它。庫茲韋爾說,如果你不這樣做,由此產生的電子大腦就不會有太大作為。他認為,它可能很可愛,但它的行為會像一個新生兒。有幾種方法可以教育這些機器。對於像在人類大腦專案的主持下正在開發的詳細大腦模擬,你可以使用電子模型作為教師。也就是說,一臺計算機可以指導另一臺計算機。當庫茲韋爾在1970年代和1980年代開創語音和字元識別系統時,他透過讓軟體接觸真實世界的語音示例來教它們。沃森,一個由IBM設計的計算機系統,在2011年的《危險邊緣!》節目中擊敗了兩位人類冠軍,它是透過使用維基百科和其他百科全書在數週內接受教育的。(在31分鐘左右聽到庫茲韋爾的解釋。)

那身體呢?許多研究人員認為,我們的智力受到我們身體自身與環境之間相互作用的強烈影響。我問庫茲韋爾,如果它們缺乏眼睛、四肢和其他部分,我們如何將這種稱為具身認知的概念融入我們的人工大腦中。庫茲韋爾承認這種侷限性,但他認為我們已經發展出以一種脫離身體的方式來構思抽象概念的能力。此外,他認為,這些人工大腦有一個概念性的或有限的身體。例如,沃森具有說話、顯示文字和聽覺的能力。此外,身體有時可能是一種負擔:我們不必擔心繫統會具有攻擊性或感到嫉妒,他指出。(此討論從35分鐘左右開始。)

人類也有其他缺陷。例如,我們的記憶是帶有偏見和扭曲的,我們的決策能力不是最佳的,我們的行為常常是不理性的。因此,我想知道我們基於大腦的計算機是否真的會模仿這些不完美之處,或者相反,也許會改進我們?當然,他提醒我,我們最初創造計算機是為了彌補人類大腦的侷限性。計算機可以逐字記住,這是我們做不到的。批判性思維是我們的另一個弱點。不一致的概念通常會在我們的大腦中並存。如果你能識別並調和這些不一致之處,你就可以得出一些更高的真理。批判性思維是我們試圖教給學生的,並且也可以同樣地教給人工大腦,庫茲韋爾說。他提出,我們的人工大腦應該包括一個批判性思維模組,該模組不斷尋找並試圖解決矛盾。(在39分鐘處收聽對話。)

庫茲韋爾關於人類大腦和人工智慧的想法可以追溯到他五歲的時候,當時他第一次決定成為一名發明家。小時候,庫茲韋爾收集了各種他得到的建築玩具的零件和他從鄰居那裡收集的舊電子裝置。“我有一個想法,如果我能弄清楚如何以正確的方式將這些零件組裝在一起,我就能解決任何問題,”他回憶說。12歲時,他發現了計算機。雖然現在大多數孩子很早就“發現”了計算機,但庫茲韋爾在1960年12歲時,他估計當時紐約市只有十幾臺計算機。他開始程式設計,併為“啟蒙計劃”的前身編寫了一些統計程式。庫茲韋爾14歲時,他寫了一篇關於思考的論文。該論文提出,人類大腦本質上是一個模式識別器,它識別模式的能力非常強,這預示了他最新書中的觀點。然後,他建立了一個計算機程式,該程式可以找到音樂中的模式並使用這些模式創作原創音樂。該程式贏得了西屋科學人才搜尋獎以及其他比賽。(在52分鐘處收聽這個故事。)

“我已經思考思考50年了,”庫茲韋爾在我們談話結束時說。“現在,我們有足夠的資訊來闡明一個非常清晰的理論,我稱之為心智模式識別理論,然後使用這種受生物學啟發的範例來創造更好的人工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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