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發表於《大眾科學》的前部落格網路,反映了作者的觀點,不一定反映《大眾科學》的觀點
對於我們這些身處西方世界的人來說,很容易對中國的活體野生動物市場搖頭,這些市場似乎是目前正在癱瘓全球的新冠病毒疫情的起源地。之所以容易,是因為這種做法對我們來說確實非常陌生。(至少在為他們辯護時,中國已經禁止了此類市場。)
但更困難的是,誠實地面對我們自己可能透過自身冒險的動物使用行為釀造出何種疫情。雖然新的冠狀病毒,儘管具有破壞性,但其病死率(感染者死亡的比例)可能不到1%,但我們知道,這場災難可能只是一場更嚴重疫情的彩排,後者可能會造成更可怕的傷亡——類似於1918年的全球流感大流行,那場疫情起源於堪薩斯州,並導致至少5000萬人死亡。
當那一天到來時,這種病毒很可能也源於人類似乎永不滿足的吃動物的慾望,無論是野生動物還是家養動物。我們今天通常飼養動物的條件——成千上萬的動物肩並肩或鼻對鼻地擠在一起——充當了病毒疫情的“放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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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2009年的H1N1豬流感爆發似乎起源於北卡羅來納州的一個豬集中飼養場。雖然1997年的H5N1禽流感爆發顯然起源於中國養雞場(病死率60%),但美國類似的禽流感就在五年前導致美國家禽養殖戶宰殺了數千萬只家禽以控制疫情,值得慶幸的是,疫情從未蔓延到人類群體中。而就在此刻,印度和中國都宣佈其養雞場爆發了禽流感。同樣,這些尚未影響人類健康。
但病毒俄羅斯輪盤賭只能玩這麼久,這就是為什麼關注人畜共患病的公共衛生專家多年來一直在為動物工業化養殖敲響警鐘。《禽流感:我們自己孵化的病毒》一書的作者邁克爾·格雷格稱工廠化養殖是傳染病的“完美風暴環境”。他警告說:“如果你真的想製造全球疫情,那就建造工廠化養殖場吧。”
事實上,2007年,《美國公共衛生雜誌》上發表了一篇社論,擔憂我們大規模飼養和屠宰動物作為食物可能是下一次重大全球疫情的根源。《美國公共衛生協會雜誌》的社論鑑於工業化動物農業與疫情風險之間的聯絡,觀察到:“因此,令人好奇的是,改變人類對待動物的方式——最基本的是,停止食用它們,或者至少從根本上限制食用它們的數量——在很大程度上被忽視為一項重要的預防措施。”
在2007年,這樣的處方可能顯得不切實際,因為它看起來簡直太不現實了。然而,今天,技術進步使人們更容易想象更認真地對待公共衛生專家的建議。
是的,我們人類可能渴望肉類,但我們對“肉類”的概念現在變得比過去更加多樣化。“蛋白質”曾經是來自動物活體的一塊肉的代名詞,而今天,許多美國人正在擁抱一種蛋白質多樣性,這種多樣性讚揚來自各種來源的肉類。
例如,植物性肉類替代品的成功,現在已成為全國快餐連鎖店選單的流行部分。許多有遠見的肉類公司甚至釋出了自己的植物性肉類替代產品。其他聰明的肉類公司開始將植物蛋白融入其動物蛋白中,提供混合產品,這些產品對地球和公共健康更有利。
然後是“培育肉”領域,初創公司(通常得到大型肉類公司的支援)正在用動物細胞而不是屠宰動物來培育真正的動物肉。這種肉類尚未上市,但已經有很多人(包括本文作者)享用過,聯邦政府正在準備商業化途徑。
使我們的肉類生產方法多樣化不僅能讓我們有機會透過減少為食物而飼養的活體動物數量來降低疫情風險,而且還能幫助減輕許多其他風險。無論是氣候變化、抗生素耐藥性、森林砍伐、動物福利還是其他問題,擴大我們的蛋白質組合的好處都是多方面的。
當我們蜷縮起來,度過現在襲擊世界的冠狀病毒風暴時,讓我們利用一些空閒時間來思考,我們有能力降低下一次疫情發生的機率。是的,我們應該遏制野生動物市場,但讓我們不要止步於此。如果我們有決心為了疫情封鎖整個社會數週,那麼我們當然也有決心稍微改變一下我們的飲食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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