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發表於《大眾科學》的前部落格網路,反映了作者的觀點,不一定反映《大眾科學》的觀點
透過學校教育、廣告或其他任何手段,是否有可能改變公眾輿論、態度和信仰?兩週前在PNAS上發表的一項研究表明,納粹在德國對反猶太主義態度的灌輸非常有效。
研究人員分析了德國綜合社會調查(ALLBUS 1996年和2006年)兩輪的資料,該調查提出了以下七個關於對猶太人態度的的問題
猶太人在世界上的影響力是否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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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太人應該為自己遭受的迫害負責嗎?
猶太人應該享有平等的權利嗎?
您是否對德國人對猶太人犯下的罪行感到羞恥?
猶太人是否利用他們的受害者身份來獲取經濟利益?
您對猶太人與您的家人結婚有何感受?
您對擁有猶太鄰居有何感受?
每個問題都需要從1到7的數字回答。科學家在調查後重新編碼了量表,使7對應於最反猶太主義的回答。
綜合調查包括來自264個城鎮或城市的5300名德國父母和祖父母的受訪者的回答。結果令人沮喪:17%的受訪者表示猶太人應該為自己遭受的迫害負責,25.7%的人不喜歡猶太人與他們的家人結婚的想法,21.5%的人認為猶太人不應該享有與非猶太人同等的權利(得分5分或更高)。態度存在很大的地區差異:漢堡受訪者中只有10%的人認為猶太人不應該享有平等的權利,而下巴伐利亞的受訪者中有48%的人有這種想法。其他問題也產生了類似的結果。總體而言,調查表明,四分之一的德國人口對猶太人持有負面看法,從輕微到強烈不等。
研究人員還確定了堅定的反猶太主義者,定義為那些在回答以下問題時回答6分或更高的人:“猶太人在世界上的影響力是否過大?猶太人應該為自己遭受的迫害負責嗎?以及猶太人是否利用他們的受害者身份來為自己謀取利益?”。總體而言,4%的德國人口被歸類為堅定的反猶太主義者。在接受調查的264個城鎮中,有一半沒有堅定的反猶太主義者,但在10%的地區,他們佔所有受訪者的15%。
接下來,科學家們想知道在納粹統治下長大對日後對猶太人態度的影響。這是一個重要的問題,因為納粹學校教育和課外活動中廣泛灌輸了種族仇恨。 不僅生物課,而且整個學術課程都致力於向年輕人灌輸種族重要性和猶太人、黑人和其他群體的劣等感。對年輕的德國人來說,上學是強制性的,加入希特勒青年團也是如此。《希特勒青年團官方手冊》105頁中有45頁是關於種族意識形態的。
封面和背面 來自德國《希特勒青年團》書籍:《Pimpf im Dienst》 (執勤中的Pimpf – 供希特勒青年團Pimpf分部使用)。來源:維基共享資源。
調查結果顯示,在納粹政權下長大的德國人,即使在半個世紀後,仍然比之前或之後幾十年出生的人明顯更反猶太主義。
按出生年代劃分的堅定反猶太主義者比例。該圖顯示了在問題“猶太人在世界上的影響力是否過大?”、“猶太人應該為自己遭受的迫害負責嗎?”和“猶太人是否利用他們的受害者身份來獲取經濟利益?”中回答6分或更高(滿分7分)的受訪者比例。
資料表明總體呈下降趨勢:出生在較晚年代的人比20世紀初出生的人的反猶太主義程度要低。然而,有一個驚人的異常值:出生於1930年代的受訪者,在二戰結束時年齡在6歲左右,他們的反猶太主義程度是1950年後出生的人的三倍,是前幾十年和後幾十年出生的人的兩倍多。[作者指出,1920年代出生的人也受到了納粹的灌輸, 但年輕的男性極端分子可能會大量成為戰爭傷亡人員,他們自願加入武裝黨衛軍,而武裝黨衛軍的傷亡率非常高]。
研究人員得出結論,納粹學校教育是培養種族仇恨最有效的工具,而不是人們可能認為的無線電或電影宣傳。(當學校教育能夠利用先前存在的偏見時,這種灌輸尤其強烈。)儘管這項研究的結果令人沮喪,但最後這一發現給了我們希望的理由,尤其是在種族不平等仍然是美國非常關注的領域的時候。
社會態度、觀念和信仰不僅是可以改變的,而且可以透過政策干預進行巨大地修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