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哈頓回顧:瘦子炸彈內爆 [劇透]

秘密總有洩露的方式,無論人們如何努力保守,特別是在《曼哈頓》倒數第二集裡,秘密真是大白於天下。

加入我們的科學愛好者社群!

本文發表在《大眾科學》的前部落格網路中,反映了作者的觀點,不一定代表《大眾科學》的觀點


秘密總有洩露的方式,無論人們如何努力保守,特別是在《曼哈頓》倒數第二集裡,秘密真是大白於天下。在這個過程中,《槍模型》終於揭示了瘦子炸彈設計團隊負責人裡德·阿克利這個謎一樣的人物。

上週,阿克利得知弗蘭克·溫特和查理·艾薩克為了解決內爆問題,秘密結盟從瘦子炸彈小組竊取資源。他會如何處理這些資訊?我們看到他深夜獨自一人坐在黑暗的辦公室裡,翻閱著所有由查理簽名的請購單,這時,一名憲兵闖了進來,驚訝地發現部門主管還在辦公場所。

“他們英勇騎著駿馬,/奔向死亡的咽喉,/奔向地獄的深淵,”阿克利吟誦道——你知道的,只是為了烘托氣氛。他引用了丁尼生的《輕騎兵的衝鋒》,這是為了紀念克里米亞戰爭期間巴拉克拉瓦戰役中陣亡計程車兵而寫的。阿克利沒有引用的一句是:“即使士兵知道/有人犯了錯誤”——而那個錯誤奪走了勇敢計程車兵們的生命。《曼哈頓》本季發生了很多錯誤,現在我們正在發現這些錯誤將給我們的角色帶來什麼樣的代價。


關於支援科學新聞

如果您喜歡這篇文章,請考慮透過以下方式支援我們屢獲殊榮的新聞報道 訂閱。透過購買訂閱,您正在幫助確保有關塑造我們今天世界的發現和想法的具有影響力的故事的未來。


艾比還沒有原諒查理逼迫她陷害湯姆·蘭斯菲爾德,從而背叛了艾洛迪,這就是為什麼當阿克利在凌晨時分敲響他的門,肩上扛著步槍,並邀請他去沙漠打獵時,查理睡在客廳的沙發上的原因。到了那裡,很明顯阿克利對獵野豬不感興趣。他想知道為什麼查理與弗蘭克·溫特勾結,試圖破壞瘦子炸彈,從而背後捅他一刀。至少他很直接。所以查理坦白了瘦子炸彈的問題:即在X地點(未來的橡樹嶺國家實驗室)製造的鈽的自發裂變率過高,炸彈會提前引爆。

阿克利堅持認為,實際的炸彈將使用在剛起步的“W地點”製造的武器級鈽——他去華盛頓州是為了參觀新的漢福德工廠,阿克利聲稱那裡製造的鈽與恩里科·費米在芝加哥的迴旋加速器中製造的鈽一樣純淨:“我的辦公桌上有裂變率資料。”如果你想知道這有什麼區別……嗯,你應該好奇。阿克利的答案是,因為它是由費米本人設計的,所以更好。我對查理僅僅接受這個解釋感到失望。

阿克利告訴查理,他被弗蘭克操縱了,(阿克利聲稱)弗蘭克更關心的是將自己定位為內爆炸彈的設計師,而不是戰爭的結果。的確,整個計劃弗蘭克的想法,而弗蘭克已經表現出願意犧牲任何人來使內爆成功,甚至堅持要查理陷害湯姆·蘭斯菲爾德。由於查理簽署了所有的請購單,如果軍方發現這種巨大的隔離違反行為,查理將付出代價。但是,令人驚訝的是,阿克利承諾要保護查理,如果後者信任他。

為什麼阿克利沒有因為查理的背叛而憤怒?在軍方高層和高許可權科學家的絕密會議期間,我們得到了一些提示,他們宣佈較大的鈽樣品現在已準備好從X地點運輸。阿克利堅持要採取更嚴格的安全措施:一支全副武裝的軍車隊,即使這將使鈽的交付延遲數週。他提到了自己的一位科學家背叛了他——但是點名的是蘭斯菲爾德,而不是查理,儘管他很清楚這是陷害。當巴位元(現在在奧本海默的行政辦公室工作)巧妙地找到了一種在幾天而不是幾周內快速運送車隊的方法時,阿克利聲稱這可能仍然不足。阿克利試圖延遲鈽的交付。但是為什麼呢?

他還與海倫·普林斯對峙,試圖透過講述他自己過去如何支援弗蘭克,而當這位年長的物理學家不可避免地得罪了錯誤的人時,卻發現自己被拋棄的經歷,來破壞她對弗蘭克的忠誠:“這教會了我關於政治的寶貴一課。以及關於弗蘭克。偉大的人並不總是好人。”當阿克利問她是否參與了這個計劃時——查理拒絕牽連她——她說她是受脅迫的。他提出也要保護她,以換取她的信任。海倫立刻跑去告訴弗蘭克,阿克利已經發現了他們,並且正在棋盤上移動那些棋子,以確保弗蘭克為整個爛攤子承擔責任。

所以玩樂時間結束了。時間已經用完。他們需要儘快從X地點運送鈽,以證明槍模型不起作用,內爆模型會起作用。但是弗蘭克自己無能為力,因為他的安全許可莫名其妙地被降低了。科克斯上校也不會幫忙,即使弗蘭克堅持說瘦子炸彈會提前引爆。科克斯指出,他知道這一點的唯一方法就是以某種方式違反了隔離,從而招致嚴重的後果。他真的想正式宣佈嗎?弗蘭克明智地退縮了。

與此同時,如果保羅·克羅斯利希望透過向阿克利告發弗蘭克和查理而獲得獎勵,那麼這個計劃就適得其反了。沒有人喜歡告密者,即使是一個帶有英國口音的告密者——特別是如果這個告密者帶著一個不方便的事實而來。由於他不能再和弗蘭克一起工作了,而阿克利認為他不忠,克羅斯利要求巴位元把他調到X地點。“無論我們曾經為誰工作,弗蘭克已經變成了另一個人,”他宣稱,他猜測巴位元也被矇在鼓裡,不知道弗蘭克的計劃。巴位元說他會看看能做什麼。

莉莎·溫特決定競選鎮議會。她的競爭對手包括一個緊張的男人,他整個競選演說都在聲稱自己不是偷窺狂,他是在觀鳥,而他的對手提出相反的說法是可恥的。啊,地方政治。當輪到莉莎時,她坦白了自己的精神問題,因為“我不再相信保守秘密了。”她要求科克斯上校確切解釋她和其他基地平民的權利,以及如果他們認為自己的權利受到侵犯,可以採取什麼補救措施。“為美國價值觀而戰的戰爭正在這個山上進行。我相信透明度是民主的命脈,”她總結道。“我請求你們投我一票。” 你好樣的,女孩!

我們發現艾比在現在空蕩蕩的廚房裡悶悶不樂,她和艾洛迪在那裡度過了許多幸福的時光。她在地板上找到了一張撲克牌,是艾洛迪的一副牌中的一部分,上面有相當暴露的藝術作品(一個女性裸體)。一個名叫伊芙琳的快樂的年輕女子打斷了她,她剛從伯克利和她的丈夫一起來到這裡,她的丈夫是一名加入曼哈頓計劃的科學家——他們被分配到蘭斯菲爾德夫婦以前的住所。伊芙琳很像艾比剛來基地時的樣子。也許這就是為什麼艾比扇了她一巴掌,然後大吼一聲,“醒醒!”然後跺腳離開。艾比失去了她的天真;我有點喜歡她新的鋒芒。

當弗蘭克出現在門口,想見查理並試圖把他拉回到溫特團隊時,她也同樣冷淡,堅持認為是阿克利(不是他)不可信任。他嘲笑W地點的鈽會更純淨的說法:“我猜裡德·阿克利找到了一種改寫物理定律的方法。”弗蘭克希望查理利用他的安全許可立即從X地點運送鈽。查理拒絕了,兩人互相言語攻擊,弗蘭克嘲諷查理,因為他的名字在所有請購單上,所以他很脆弱。查理反駁說,弗蘭克已經損害了他團隊中的每一個人,並把他妻子拉到沙漠裡,讓她發瘋,這一切都是為了他的內爆寶貝,他宣稱,“我不會成為弗蘭克·溫特自負的最後一個受害者。” 就是這樣。

弗蘭克離開後,查理告訴艾比,他信任了錯誤的人,背叛了他的導師,但阿克利給了他第二次機會,讓他重新開始。她的回答是冷冷的,“沒有什麼所謂的重新開始。對我們任何人來說都是如此。”在她看來,溫特和阿克利之間沒有任何區別。他們是複雜政治棋局中的對立雙方,而查理只是他們陰謀詭計中的一枚棋子。她想離開這座山,回家看望她的家人,當查理提醒她軍隊絕不允許這樣做時,她說軍隊會在一種情況下允許——如果她和查理離婚。

就在弗蘭克似乎已經走投無路時,我們發現巴位元在與克羅斯利談話後改變了主意。弗裡茨陪同巴位元來到基地入口處,我們的好朋友辛克萊博士——X地點唯一的黑人物理學家——在那裡提前交付了鈽,他被承諾在山上獲得一個永久職位。也許他可以接替巴位元的工作,因為後者很可能會因為濫用他在奧本海默辦公室的職位來獲取鈽,從而毀掉他的職業生涯。(說真的,為什麼弗蘭克會激發如此忠誠?)

到目前為止,在這個系列中,阿克利一直是一個非常冷靜的客戶,但是我們在一個感人的場景中看到他過分自信的面具開始滑落,他的妻子羅斯(她似乎知道關於該裝置的一切,這肯定違反了安全規定)正在幫他系領帶:“像你這樣的人不應該考慮服裝,”她說,她確信她的丈夫將贏得美國的戰爭。他說他們可能根本不需要該裝置來擊敗德國人,並建議他們應該收拾東西回家,在芝加哥度過餘下的戰爭。羅斯對此不以為然:他肯定會被總統召到華盛頓,她已經在考慮他們將收到的聲望很高的晚宴邀請。“我不知道,”他帶著最僵硬的微笑說,當一位助手衝進來報告來自X地點的緊急電話時,他眼圈溼潤了一點點,毫無疑問,這個訊息是鈽已經交付了。

查理髮現阿克利在實驗室裡拼命地在黑板上寫著方程式,這是他為拯救“瘦子”所做的最後努力。他計算了槍口速度和槍膛壓力,並認為也許可以延長槍管,以便鈽能達到更高的速度,從而避免過早引爆——但唯一能夠攜帶8000磅炸彈的飛機無法容納更長的槍管。當查理試圖辭職時,阿克利終於崩潰了,承認沒有查理的幫助,他無法解決“瘦子”的問題。這就是他最初把查理招進團隊的原因;他關於核宇宙學新方法的論文“改變了我們對宇宙的看法,改變了我們對元素創造的看法。你能修復‘瘦子’。”

查理震驚地意識到,阿克利一直都知道“瘦子”會失敗,並隱瞞了數月。還記得幾集前我們看到的阿克利燒燬一個寄給奧本海默的信封嗎?我猜那是一封承認這一點的懺悔信。查理內心深受打擊,婚姻和事業都岌岌可危,最後他把車停在海倫家門外,他們終於發生了在X基地萌芽的吸引力。

弗蘭克收到一條神秘的資訊,讓他去軍械庫爆炸區見面。他以為會見到查理,但卻是絕望的裡德·阿克利,拿著他可靠的獵槍。對於熟悉契訶夫之槍的人來說,這是一個不好的跡象。(一個變體:“如果槍不會響,就不應該把它放在舞臺上。做出你無意遵守的承諾是錯誤的。”)

阿克利請求弗蘭克幫助“瘦子”。弗蘭克選擇了殘酷的真相:“‘瘦子’已經死了。你已經盡力了,但你的炸彈不能靠想象力執行。”弗蘭克沒有幸災樂禍,而是承認他和阿克利手上都沾了鮮血,除非他們組成統一戰線,直接向奧本海默提出建議,推進內爆,否則他們很可能都會被關進禁閉室。

阿克利難以置信。“你願意和我合作?”弗蘭克堅持說,如果這意味著贏得戰爭,他願意為阿克利工作。此外,最終總要有人去華盛頓特區,向總統建議如何最好地使用(或不使用)歷史上最強大的武器,“而且我想你我都清楚,我不適合和總統待在同一個房間裡。”

這是一個男人真正寬容的行為,他到目前為止一直不是道德行為的光輝榜樣,但很明顯他的行為不是出於自我驅動——那是阿克利把他自己的問題投射到弗蘭克身上。“如果你認為內爆可能行不通,你會怎麼做?”阿克利問道。弗蘭克聳聳肩。“放手。六個月後,所有人只會記得這東西是我們造出來的。”他認為事情已經解決了,但當他上車時,卻傳來了一聲槍響。這位衣冠楚楚、精明能幹、數學完美的物理學家自殺了,被他失敗的恥辱以及他長期隱瞞所付出的代價(以士兵的生命為代價)所擊垮。

這真是一個懸念迭起的結尾,為下週的季終集做鋪墊。阿克利走了,但弗蘭克和查理仍然必須為他們無視軍事政策付出代價。由於“瘦子”必須讓位於內爆,曼哈頓計劃才能成功——而且我們知道它必須成功——那麼後果會有多嚴重,這將會很有趣,因為沒有他們,“小玩意”就造不出來。對軍方來說,懲罰違反保密制度的行為和贏得戰爭,哪個更重要?此外,還有誰一直在向德國人洩露秘密的問題。我期待著看到所有不同的線索彙集在一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