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發表於《大眾科學》的前部落格網路,反映了作者的觀點,不一定代表《大眾科學》的觀點
上週的《曼哈頓計劃》劇集以一枚重磅炸彈結束——物理學家廖錫德在因涉嫌洩露機密檔案而接受審訊時被槍擊——正如預期的那樣,本週的劇集(“蜂巢”)處理了那次災難性事件造成的個人和職業上的影響。(它還推出了一個時髦的新片頭序列。)這使得它的動作場面少了一些,但仍然很有吸引力。
最直接的職業後果是在基地實施更嚴格的安全措施,這項政策被稱為“分工化”,本質上是將各個團隊置於孤立的“筒倉”中,這樣他們就不能共享資訊,也不能訪問與他們的研究不直接相關的任何資訊。顯然,這在現實生活中的曼哈頓計劃中是一項真實存在的政策,而且《大眾機械》引用了物理學家利奧·西拉德的話,他回憶說這大大延遲了炸彈的研製工作:“資訊分工化是未能意識到可以用足夠的數量生產出輕鈾 U235 來製造原子彈的原因。我們可以提前十八個月完成。我們沒有把二加二放在一起,因為這兩個二在不同的隔間裡。”
哦,我們提到過隨機搜查和禁止與洛斯阿拉莫斯以外的任何人社交嗎?真是加劇緊張和偏執的好方法,軍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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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克斯上校(馬克·摩西飾)尤其偏執。他安排與二等兵科爾·鄧拉維(傑斐遜·懷特飾)——那個因為以為科學家伸手去拿他汽車乘客座上的槍而驚慌失措並槍殺了廖計程車兵——在遠離基地的偏僻水坑進行對話(“基地的牆壁太薄了,他們不需要耳朵。”)。鄧拉維因為奪去了一條平民的生命而感到內疚,並有一半的希望被解僱。相反,考克斯提拔了他,並讓他在他的辦公室任職,以換取他堅持官方的軍方說法。他將作證說軍方在廖的車座下發現了機密檔案——這是為平民槍擊事件辯解的拙劣嘗試,但如果沒人問太多探究性問題,這很可能會奏效。
與此同時,弗蘭克·溫特正在與雙重惡魔作鬥爭:為自己在廖的死亡中所扮演的角色而感到內疚,併為他是否能夠挽救他為之犧牲了他最好的數學家的研究而感到焦慮。當一個盒子被放在他辦公室的門口時,他正在思考他在沙漠中進行的失敗的內爆試驗的殘餘物。裡面裝有已故廖的個人物品,但弗蘭克震驚地發現缺少了什麼:廖的所有論文,特別是他關於被引爆的試驗炸彈核心 TNT 的衝擊波分析,這是弗蘭克內爆設計的關鍵要素。
如果沒有這些數字,就很難確定測試出了什麼問題。阿克利的團隊也進行了類似的研究——但是阿克利會交出這些資料嗎,特別是在新的分工化政策實施之後?首先,弗蘭克嘗試了直接的方法,向阿克利求助。他用口糧票賄賂了一個警衛,讓阿克利來見他,但結果卻遇到了查理,查理簡短地告訴他,他的老闆“不接受隨意拜訪的人”。
查理也不會交出報告——不是因為弗蘭克總是侮辱他,還搞了個“糟糕的晚宴”,而是因為他不想因違反新的安全規則而被解僱,尤其是在弗蘭克的團隊誘騙他們交出鈽之後。而且他承認,“儘管我很難說出口,內爆是一個優雅的解決方案。”這讓弗蘭克更加惱火;他宣稱查理“一文不值”而且是個懦夫。查理反擊道:“而你是一個站在職業末期的自以為是的老人。”太狠了!我發誓,他們倆之間傲慢的對話堪比《真正的家庭主婦》的貓鬥。弗蘭克告訴查理“小心站在末路的人,因為他沒有什麼可失去的”,並補充說,“阿克利可能不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但我知道。”嗯。
弗蘭克的團隊盡力複製廖的工作,但正如一位科學家指出的那樣,“那傢伙解微分方程的速度比我吃漢堡的速度還快。”這引發了一些對廖錫德在實驗室裡時光的苦樂參半的回憶,包括他在聖達菲買的馬刺,因為他夢想成為第一個中國牛仔。(他甚至在基地裡重演卡斯特的最後抵抗中扮演了卡斯特。)
無論如何,弗蘭克回到內爆試驗現場,試圖自己重新進行廖的計算。“它本應該成功,這個數學是完美無缺的!”他告訴他的同事和導師。沮喪之餘,他開始策劃另一種獲得這些資料的方法——這意味著越過阿克利的頭,再次向考克斯求助。只是這一次他不會覺得這位軍人那麼好說話:上校斷然拒絕見他。弗蘭克怒氣衝衝地走了出去,但新晉升(而且仍然內疚)的二等兵鄧拉維聽到了整個對話。
難怪查理有點暴躁。他並沒有真正與小組裡的其他科學家建立聯絡,他們嘲笑他工作太努力:“這個辦公室是珠穆朗瑪峰。別像個夏爾巴人一樣。”但查理是盡職盡責的天才,阿克利給他分配了一項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務:計算鈽彈的中子速度分佈。
恰好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的物理學家戴維·索爾茨伯格(《生活大爆炸》的技術顧問)也為《曼哈頓計劃》提供了一些投入(儘管他不是主要顧問),並且幫助性地詳細說明了可憐的查理正在努力解決的一些細節問題。
索爾茨伯格在世界科學節部落格的一篇文章中告訴羅克珊·帕爾默:“中子的速度分佈是瞭解你的炸彈是否會起作用以及它需要多大的關鍵部分。”“每次中子誘發鈽的裂變時,都會釋放出 2 或 3 個以上的中子。你至少需要其中一箇中子來誘發另一次裂變才能發生鏈式反應。此外,你實際上需要不止一個來誘發另一次裂變,才能發生隨時間呈指數增長的鏈式反應——就像在炸彈中一樣。瞭解每個中子的速度,以及它們是否靠近可以逃逸的邊緣,因此,作為半徑函式的分佈,是他們必須知道的,但也很難計算。”帕爾默進行了有益的翻譯
把它想象成一個桌子上覆雜的檯球排列:你設定了很多球簇,你想用一個母球擊打其中一個球簇,這樣其他的球就會飛出去並擊打其他的球簇,從而擊打更多的球簇,以此類推,持續很長時間。瞭解檯球運動背後的數學知識可以讓你知道如何最好地設定球桌,以及在何處以及如何用力擊打第一個球。不過,不同之處在於,在臺球桌上,球的速度會下降,因為能量是守恆的;而在核彈內部,每次裂變反應(類似於一個新的球簇破碎)都會為系統增加能量。儘管科學家無法像在桌子上排列檯球一樣控制鈽原子的排列,但他們可以計算出他們需要多少可裂變材料,以及燃料是否需要以不同的方式成型,以增加指數鏈式反應的可能性。
可以說,查理的任務是“非平凡的”,正如他們在物理學中所說的那樣。當他的同事在一天結束時因為他除了盯著黑板什麼都沒做而責備他時,他終於爆發了。“物理學是 90% 的思考,9% 的寫作和 1% 的談話,”他反駁道。“我這輩子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多百分之一的人。”
天啊!他又在發揮他內心的真正家庭主婦的本性了。當被告知他最終會像弗蘭克·溫特一樣——“另一個從高處俯視所有人,遭受折磨的天才”——而且他應該加入小組或者加入溫特的隊伍時,查理開始在黑板之間來回走動,並在幾分鐘內解決了他們苦苦掙扎了幾個星期的計算,以此來羞辱他們所有人。他斥責他們“空虛,是群星之間的空隙”,並總結說,“沒有團隊。只有裡德·阿克利和我。”這是我們第一次看到查理到底有多聰明——其他科學家根本無法與他相提並論——以及為什麼阿克利如此渴望讓他加入團隊。
在 B 故事方面,查理的妻子艾比在其他妻子的慫恿下找到了一份新工作,她們都在做某種工作,因為“埃莉諾·羅斯福說我們不能站在丈夫的陰影裡。”我懷疑這個口號更多的是出於對廉價勞動力的需求;當查理開玩笑說他從沒想過他們會成為雙收入家庭時,她指出這更像是一份收入和一些零花錢。她作為“監聽員”的工作——一名電話接線員,負責監聽電話並向安全部門發出任何高風險詞語和短語的警報,現在包括“雜碎”之類的詞,因為廖是中國人,而且,嗯,種族主義——每小時支付 40 美分。她必須接受令人不舒服的測謊測試,並記住每個人的分機號,因為沒有打印出來的目錄,而且她上班的第一天就最終監聽了一次電話性愛事件。但她也結交了一位新朋友(還帶有同性吸引的火花,這算是意外收穫了)。
與此同時,莉莎·溫特正在透過養蜂、聽古典音樂和品嚐一杯美味的蘇格蘭威士忌來悼念廖的去世。她的哀悼被來找弗蘭克的鄧拉維打斷了。她邀請他進來,當她告訴他廖有一個五歲的女兒時,他的內疚感加倍:“從好的方面來說,再過幾年她甚至不會記得他了。”他承認是他開槍導致了致命的槍擊,儘管他堅持官方說法——他只是為了確保基地的安全,廖的車裡有保密檔案,等等——他開始滔滔不絕地談論基地裡的牧師是浸禮會教徒,不接受懺悔。“我說了 20 次天主經,但我不確定這是否足夠。”
莉莎讓步,請天主教徒鄧拉維坐下,我們得知他來自愛荷華州的一個農場家庭,他們在沙塵暴中損失了一半的莊稼。但他出於榮譽感而應徵入伍,無法在其他年輕人為國捐軀時袖手旁觀。然後弗蘭克進來了,當鄧拉維對他的損失表示遺憾時,他聳聳肩說:“你沒什麼好道歉的。你做了你必須做的事。”
這是一個人性化的時刻,而此時,本集標題中的“蜂巢”比喻開始變得相關。人們(好吧,有些人)試圖擱置分歧,跨越彼此之間的界限,反抗被強制的隔閡,試圖在廖的死後找到共同點——這是對抗猜疑、恐懼和偏執的最佳防禦,為建立一個真正的社群播下種子。
但首先,弗蘭克和莉莎的夜晚再次被打斷,這次是因為弗蘭克因涉嫌從考克斯辦公室偷竊檔案而被捕。事實證明,弗蘭克這樣做是故意的,因為這是見到考克斯的唯一方法;被盜的檔案是對硫酸鎂(又名瀉鹽)化學性質的研究。“如果它落入希特勒手中,他會享受一個溫暖的澡,”弗蘭克諷刺道。但考克斯拒絕為衝擊波研究向阿克利求情,提醒他上次他幫了弗蘭克一個忙,結果導致了廖的死亡。他還說,如果弗蘭克再試圖聯絡他,他會告訴他的團隊,是弗蘭克把廖交給了軍隊。
與此同時,在基地酒吧裡,弗蘭克的團隊正試圖在廖的死中消愁,同時鄧拉維的戰友們正在慶祝他殺死一個骯髒的中國間諜的“英雄事蹟”——包括一個非常願意幫助鄧拉維失去童貞的漂亮金髮女兵。一場鬥毆是不可避免的,它在臺球桌上爆發了,弗蘭克的一位科學家告訴鄧拉維,他殺死的那個人是一個幾何天才,他會在黑八遊戲中把他打得落花流水——然後朝著他的臉打了一記漂亮的拳頭。鄧拉維拒絕反擊,甚至捱了第二拳,之後他的戰友們蜂擁而上為他辯護。
看來沒有人在度過一個平靜的夜晚,因為阿克利出現與查理談論傷害了他可憐的隊友們的自尊心。他讓查理道歉,並說他給他分配最難的問題不是為了欺負他,而是因為他是唯一有能力解決這個問題的人:“你是一個一代難得一見的天才。”但他知道有一個人甚至更聰明——不是奧本海默(查理的第一個猜測),而是維爾納·海森堡,他正在領導第三帝國的炸彈研製工作。“那就是你正在競爭的人,”他告訴查理——一個關於賭注有多麼大的鮮明提醒。
這些賭注就是為什麼弗蘭克不僅僅是一個脾氣暴躁、社交能力差的老科學家,他會不擇手段地達到目的,包括犧牲自己的手下——以及直接從阿克利的實驗室偷走衝擊波分析研究,從一個睡著的查理眼皮底下。(他還從黑板上擦掉了查理的方程式,這應該會讓任何自尊的物理學家感到憤怒。)莉莎知道這一點,她記得弗蘭克多麼愛和敬佩這位中國物理學家;廖是他親手挑選曼哈頓計劃團隊時的首選。儘管如此,“無論我們在這裡做什麼,請告訴我它是值得的。”弗蘭克回答說:“如果它成功了,我們不僅會結束這場戰爭,我們還會永遠結束所有的戰爭。”(哦,多麼諷刺。)
但他真的相信嗎?在最後的場景中,弗蘭克使用偷來的衝擊波研究資料重現了內爆測試——這次成功了。他沒有感到勝利,而是幻想著西德·廖滿身是血的鬼魂,悲傷地看著:“你做到了。”科學進步了,但付出了巨大的人力代價。沒有人問過西德·廖這是否值得。
[注:本週的劇情回顧延遲了幾天,因為我當地的有線電視在我們的郵政編碼中沒有WGN美國頻道,而且新的劇集在三天後才會在Hulu上播放。因此,珍-呂克·皮康特屈服並註冊了Hulu+,它可以在原播出後的第二天觀看新劇集,所以從現在開始,劇情回顧應該會在週一晚上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