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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一週的《曼哈頓計劃》劇集中,弗蘭克·溫特小組中飽受困擾的物理學家們終於在內爆方面傳來了一些好訊息。這一集名為“候補演員”,指的是弗蘭克·溫特小組的科學家之一吉姆·米克斯在基地即將上演的《我們的城市》中擔任候補角色:“大家都知道整場演出的重擔都落在候補演員身上。”
當然,在曼哈頓計劃中,候補角色指的是溫特的內爆設計概念,自從該劇開始以來,這個概念一直處於阿克利“瘦子”原型之下。但是弗蘭克的團隊——除了被調到阿克利團隊的 海倫——仍然沒有解決控制衝擊波的問題。米克斯試圖保持樂觀,指出托馬斯·愛迪生每次遇到障礙時都會抱有希望。巴位元對此毫無興趣:“我們不是撞到了牆。我們是撞到了大古力大壩。”更糟糕的是,他們沒有得到更多科學家來幫助解決問題,反而必須與潛伏在附近的幾名清潔工周旋,這意味著當清潔工在場時,他們無法討論機密話題。弗蘭克並沒有像他應該的那樣感到沮喪,這讓巴位元想知道他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他正在做的是和查理·艾薩克斯和拉扎爾在軍械庫進行爆炸實驗,尋找控制內爆炸彈中衝擊波的線索。他們站在一個裝滿水的大桶周圍,桶裡有三個小的點裝藥,然後引爆它們,觀察衝擊波如何向外擴散。弗蘭克解釋說,他設想在內爆型炸彈的球形核心周圍有32個“點”,同時引爆;訣竅是如何重定向衝擊波,以產生一個完美的球形內爆,這相當於把所有這些微小的爆炸都翻過來——波必須是凹的,而不是凸的。拉扎爾認為這根本不可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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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什麼比玩炸藥更能讓男人們建立感情了;性格堅韌的拉扎爾甚至與弗蘭克和查理分享了他的咀嚼菸草,儘管後者對此反應很差。弗蘭克和查理並沒有真正成為朋友,但他們之間冰冷的關係明顯有所緩和——即使是在剽竊指控方面。弗蘭克現在認為,雖然查理可能抄襲了他那篇關於新的核宇宙學的臭名昭著的論文中的一個觀點,但論文的其餘部分是合理的——這比我們之前看到的弗蘭克更加明智和現實的態度。
當憤怒的巴位元意識到弗蘭克和查理勾結在一起——欺騙阿克利的科學家進行爆轟空間計算時——弗蘭克說:“我已經開始信任他 [查理] 了。”巴位元仍然不高興。弗蘭克可能會在被發現後入獄,但巴位元——因為愛上了一位同性戀共產主義物理學家而早已受到懷疑——可能會面臨行刑隊。和往常一樣,弗蘭克為了內爆的利益勇往直前,很少考慮可能造成的附帶損害。
查理的論文最終在當天晚些時候被弗蘭克讀到時,給了他我們一直在等待的“尤里卡!”時刻。他來到軍械庫,與查理和拉扎爾(仍然在玩炸藥)會合,並說他已經想出瞭如何使用“炸藥透鏡”並透過改變所用炸藥材料的燃燒速率來塑造衝擊波,利用一種叫做“門羅效應”的東西。
這確實是曼哈頓計劃中的真正物理學家解決衝擊波控制問題的方法。門羅效應——以19世紀化學家查爾斯·門羅的名字命名——描述瞭如何透過在炸藥表面切割一個空洞或空隙來聚焦爆炸能量。門羅在處理一塊棉花炸藥時偶然發現了這種效應,這塊炸藥在金屬板旁邊被引爆。當炸藥被引爆時,印在炸藥塊上的字母也被切割到金屬板上。
門羅在 1894 年製造了第一個所謂的聚能裝藥,它於 1900 年在《大眾科學月刊》上刊登,但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戰,它才被應用於核彈頭,使用 32 點元件來建立“炸藥透鏡”,正如弗蘭克所描述的那樣。是的,改變爆炸的燃燒速率以使擴充套件的波陣面翻轉是至關重要的。在著名的三位一體試驗中使用的 Gadget 原型以及投在長崎的胖子炸彈都結合了快和慢的炸藥。(當查理告訴海倫他們已經解決問題時,海倫特別提到了 Baratol,那是使用的慢燃燒速率炸藥。)
與此同時,基地營地來了一位不速之客:安妮·廖,不幸的西德·廖的遺孀,他因涉嫌叛國罪而早在第二集中被槍殺。她出現在“郵政信箱 1663”號,並拒絕離開,直到她與弗蘭克·溫特交談,她決心查明她丈夫是如何以及為何死亡的。她遇到了陰險的奧卡姆,他假裝是弗蘭克——至少一開始是這樣。他試探性地詢問西德可能告訴過她什麼,或者是否要求她向任何人傳遞任何資訊,這很快引起了她的懷疑,她猜到他不是弗蘭克·溫特。“這裡沒有人叫這個名字,”奧卡姆說,因為他是一個說謊的騙子。
奧卡姆建議她回家——透過美國政府提供的火車票——並忘記過去的一切,專注於她女兒的未來。安妮要求檢視西德的死亡證明和任何正式報告。她發誓她想要真相。“你想要一個睡前故事,一個童話故事,”奧卡姆反駁道,但他給了她一份關於西德之死的密封檔案,並告訴她他不是英雄——他是個間諜。
這一集現在需要一點性愛,我們看到私人士兵科爾·鄧拉維和卡莉在她的臥室裡親熱。卡莉完全支援更進一步——“我不認為慾望是邪惡的”——但鄧拉維卻是一個害羞、過於道德的人,並把她推開。他問她為什麼和他在一起,想知道這是否只是為了反抗她的父母,因為他射殺了他們的朋友西德·廖。憤怒的卡莉告訴他,西德也是她的朋友,並把他趕了出去。鄧拉維仍然為他所做的事情感到內疚,他告訴米克斯,安妮·廖已經來到基地,明天將乘公共汽車去火車站。如果你認為他和卡莉的戀情已經結束了,那就再想想。那天晚上,她來到軍營,要求另一名士兵給鄧拉維一本聖經。當鄧拉維翻開聖經翻到標記好的那一頁時,卡莉在頁邊空白處寫道:“我喜歡你,因為你讓我覺得有人在傾聽。”啊,年輕的愛情得以倖存。
艾比和艾洛迪之間的關係仍然熱烈而激烈,她們在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在草地上享受著同性之愛。但是,當艾洛迪邀請她共進晚餐時,艾比猶豫了,承認艾洛迪的丈夫湯姆上次曾摸過她。艾洛迪值得稱讚的是,她對她情人的榮譽受到如此冒犯感到震驚——坦率地說,這比查理更甚。艾比仍然否認她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堅持認為這不是一場外遇。當艾洛迪在非常公開的基地食堂與她見面喝酒時,艾比試圖結束這段戀情。
她們的談話被一對年輕夫婦打斷了,他們是艾洛迪的朋友,喜歡與其他夫婦交換伴侶(震驚的艾比拒絕了他們當晚加入他們床上的邀請)。妻子還回了這位法國女人借給她的書(加繆的《局外人》),艾洛迪明確地描述這本書是關於“社會如何發明規則來阻止我們獲得幸福的”。她告訴艾比,專案中的每個人都有一個秘密的生活:“區別在於你對自己保守秘密。”艾洛迪的格言是生命短暫,而且鑑於她們的丈夫正在發明“世界末日”,生命正在變得越來越短。
這就是查理回家發現艾比在讀法語原著的加繆的原因——她確實在母親的堅持下學習過法語,並且顯然非常精通這門語言,更不用說比查理認為的更聰明。“你買八卦雜誌是為了看照片,突然間你開始讀波德萊爾了?”他驚訝地說,卻不知道這對一個他可能愛著的女人來說是多麼的侮辱。艾比告訴他,她知道他並不是真的在研究一種新的雷達系統,但他仍然不告訴她他工作的真相。無論如何,加繆改變了艾比的觀點。當她把書還給艾洛迪時,她承認自己一生都在做“每個人都希望我成為的人。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但現在,她對想要艾洛迪感到很滿意。
米克斯利用鄧拉維的提示,在公共汽車上與安妮短暫會面,告訴她西德死後他不能打電話或寫信——而且他仍然不能說他們都在做什麼。但他向她保證,無論奧卡姆告訴她什麼,西德都不是間諜。安妮請他給弗蘭克帶個話:“告訴他沒什麼好內疚的。”她的意思是,他不應該為自己當初把西德帶到這個專案而感到內疚,但米克斯仍然對是誰背叛了西德有疑問,並且隱約覺得可能是弗蘭克。那天晚上晚些時候,奧卡姆在空無一人的冬季實驗室拜訪了他,並說他也對弗蘭克有很多疑問。米克斯會意識到真相,併為了大局而犧牲西德·廖而反過來背叛弗蘭克嗎?或者忠誠會勝出嗎?
本集以一個意想不到的轉折結束。回顧一下,莉莎終於在基地找到了工作,在阿德爾曼醫生的診所幫忙。當發生汙染緊急情況時,她被叫去協助,這涉及到擦洗兩名受影響的男子——其中一人透露之前也發生過類似事件。當她把受汙染的衣物扔到後面的垃圾箱時,她注意到廢水正湧入土壤。
阿德爾曼解釋說,汙染是由於這些男子在從事爆炸物工作造成的,擦洗是為了去除所有殘留物。但他還要求她不要向診所外的任何人提及此事。難怪莉莎的疑慮越來越大。她“借用”了診所的蓋革計數器,掃描了她自己家中的各種物品——餐盤、床單、餐具等等——並驚恐地發現所有物品都顯示出放射性。
弗蘭克回家時發現她正瘋狂地在油桶裡焚燒所有的床上用品。“一切都中毒了!一切都具有放射性!”她堅持說。但當她在弗蘭克面前重新掃描家庭物品,以證明她不是在幻想時,蓋革計數器沒有任何讀數,她崩潰地哭了起來。顯然她真的是在想象。
我承認,我沒有預料到會這樣,即使已經知道莉莎有精神病史。最後一個場景是弗蘭克溫柔地把她扶上床,並給她服用一些她以前的藥物。我們一直被引導認為紫色花朵和莉莎死去的蜜蜂是某種不祥之兆,很可能與基地研究實驗室中無疑存在的輻射有關。也許存在風險,但如果每個人都認為她瘋了,莉莎的證詞可能就無關緊要了。
只剩下最後三集了!讓煙火(無論是個人還是職業上的)和不可避免的附帶損害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