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科學家擔心對胎兒組織研究的新限制

由眾議院共和黨人領導的調查得出結論,認為此類工作的價值有限

美國眾議院的一個特別小組在1月3日表示,美國政府應限制或取消對從墮胎獲得的用於醫學用途價值不大的來自人類胎兒組織的研究的支援。

該小組表示,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NIH)應建立一個系統,以確定胎兒組織是否是尋求政府資助的專案“最合適的模型”。該小組還敦促國會委託研究使用死產和早產嬰兒的組織的可行性。該小組表示,如果證明可行,美國政府應停止資助使用墮胎胎兒組織進行的實驗——儘管數十所大學和科學協會 表示此類研究對 新療法的開發至關重要

由小組共和黨人釋出的建議是在對分發人類胎兒組織進行研究的實踐進行廣泛調查之後提出的。科學家們對這份報告反應強烈。“胎兒組織研究具有重要的科學意義,應該繼續進行,”加州大學聖地亞哥分校的神經科學家拉里·戈爾茨坦說。“這份報告是錯誤且荒謬的。它是由意識形態而非科學驅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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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15年,在秘密影片曝光墮胎提供者和分發胎兒組織的公司討論他們如何收集組織以及為此付款後,眾議院能源和商業委員會建立了該特別小組。這些影片引起了強烈抗議——特別是在反對墮胎的共和黨人中——並引發了一系列國會聽證會和調查。

在此之後,使用人類胎兒組織進行研究的科學家擔心他們會成為反墮胎組織的目標,並且對該組織的研究可能會受到限制。在2016年3月由62個機構簽署的一份宣告中,美國醫學院協會認為,此類研究對於開發對抗帕金森病和埃博拉病毒的療法至關重要,並且在疫苗開發中至關重要。

調查小組中的民主黨人在12月份釋出了一份報告,基本上呼應了這些觀點。但共和黨多數派認為,這些說法是“誤導和虛假的”。共和黨人寫道:“關於限制人類胎兒組織研究會在某種程度上延誤或阻止療法開發的危言聳聽的說法是完全沒有根據的。”

重要人物

該小組還認為,人類胎兒組織在疫苗開發中的重要性不如該研究的支持者所聲稱的那樣。“這對我來說非常、非常令人擔憂,”威斯康星大學麥迪遜分校研究法律和倫理的阿爾塔·查羅說。“他們不僅在重新想象歷史,而且還在重新想象一個我們認為目前需要的所有材料,實際上並不需要的未來。”

眾議院共和黨人的大部分論點都基於此類研究的相對稀少:他們的調查人員統計了2010-2014年間僅有329項涉及胎兒組織研究的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資助,約佔該期間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資助的0.2%。很少有臨床試驗涉及胎兒組織,調查人員得出結論,使用胎兒組織發表的研究被引用的次數很少。

但是,戈爾茨坦反駁說,這忽略了科學的運作方式。“科學上重要的東西不一定會被很多人追求,”他說。“這不是一場受歡迎程度的競賽。”

戈爾茨坦補充說,胎兒組織通常是實驗方案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而不是實驗本身的重點,這可能在資助申請中不明顯。發表的出版物稀少可能反映了胎兒組織的稀缺性。“當然,出版物不多,因為材料供應不多——這很好,”他說。“它被謹慎地使用。”

難以獲得此類組織是生理學家艾倫·費恩將他在加拿大哈利法克斯的達爾豪斯大學的研究計劃從神經系統疾病的胎兒組織移植轉移的原因之一。他認為應該繼續進行此類研究,但表示其益處有時被誇大了。

費恩說:“胎兒組織代表許多領域工作的基本和黃金標準研究材料的想法有點牽強。” “但是人們確實需要注意,在某些情況下,使用原代人類胎兒組織可能具有獨特的價值。”

對於華盛頓特區反墮胎非營利組織夏洛特·洛澤研究所的副總裁兼研究主任大衛·普倫蒂斯來說,這些說法被研究人員的自身利益所矇蔽。“像任何人一樣,科學家不喜歡被告知他們不能做某些事情,”普倫蒂斯說。“我想說,對於任何型別的新鮮胎兒組織,都可能有更好、更新的替代方案。”

目前尚不清楚候任總統唐納德·特朗普將如何看待此事,但普倫蒂斯表示,他對調查的建議在新當選的國會中具有影響力感到樂觀。“他們將在眾議院和參議院都擁有共和黨多數席位,”他說。“我認為仍然有一些意願推進其中一些建議。”

本文經許可轉載,並於2016年1月4日首次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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