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明尼阿波利斯市一名警察跪壓在喬治·弗洛伊德的脖子上超過九分鐘,導致他心臟停止跳動一年以來,創紀錄數量的抗議者走上世界各地的街頭,要求變革。今年早些時候,陪審團採取了極其罕見的步驟,判定該警官犯有謀殺罪。但是,正如社會學家奧爾頓·莫里斯寫道,“對黑人的持續殺戮以及在美國生活的所有領域中黑人生命的貶值”,繼續推動著“黑人的命也是命”運動,該運動於 2013 年特雷沃恩·馬丁的殺手在佛羅里達州被判無罪後發起。
種族是一個社會建構,而不是生物學建構,這是一個明確的科學事實。我們對與我們不同的人所持有的內隱偏見和成見是真實存在的,但是社會將它們灌輸到我們的潛意識中,並且因此它們是可塑的。
歧視在各地壓迫和剝奪人們的權利。將種族主義制度和做法的責任錯誤地歸咎於受害者構成了一種制度層面的煤氣燈效應,強化了白人至上主義。在日常互動中,擁有特權和權力的人透過微侵犯來微妙地侮辱“外群體”中的人,這些微侵犯強化了他們的權力結構並造成心理傷害。甚至人們談論某些科學領域的方式也使婦女和少數族裔群體被排除在學術界和相關專業之外。儘管機構努力增加多樣性和包容性,科學界仍然飽受歧視和少數族裔人才流失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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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衛生專家卡馬拉·菲利斯·瓊斯解釋了為什麼制度性種族主義而非種族使有色人種死於 COVID-19 的可能性是白人的兩倍多。並且,無論全球大流行病如何,黑人兒童和其他少數族裔不成比例地出生在貧困中,因此一生中會承擔更多的健康風險。黑人母親的孕產婦死亡率更高,並且醫生和演算法經常忽視或低估黑人經歷的醫療症狀。
在弗洛伊德被謀殺後,民權專家亞歷克西斯·J·霍格向《大眾科學》講述了美國社會走向崩潰點的暴力、種族主義歷史——在這個崩潰點上,黑人被執法部門殺害的可能性是白人的三倍左右。2020 年 9 月,《大眾科學》的編輯呼籲對美國執法部門進行全面改革,從警察部隊非軍事化到僱用更多的社會工作者和心理健康專業人員來應對非暴力事件。
有色人種也更有可能遭受退化和掠奪環境的後果:有權勢的人從剝削自然世界中獲益,但是承受影響的是我們中最貧窮的人,包括有毒汙染。亞裔、西班牙裔和黑人在全國範圍內經歷最高的哮喘發病率,這與骯髒的城市空氣密切相關。
心理學家貝弗利·丹尼爾·塔特姆在她頗具影響力的著作《為什麼所有的黑人孩子都坐在自助餐廳裡?》中,用以下方式來比喻種族主義:就像機場的自動人行道,除非你朝著相反的方向奮力行走,否則它會帶著你前進。正如莫里斯所寫,持久的改變將取決於我們每個人在多大程度上能夠打破種族不平等的制度。我們都必須轉身,自覺地走向一個更加公正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