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將現代英國小說與馬丁·艾米斯和朱利安·巴恩斯冷靜、超然的語調,以及美國小說與喬納森·弗蘭岑充滿情感的內心世界或約翰·歐文的傷感聯絡起來,那麼你似乎有充分的理由這樣做。一項對過去一個世紀英語書籍數字化文字的分析得出結論,自 20 世紀 80 年代以來,帶有情感內容的詞彙在美國書籍中比英國書籍中明顯更為常見。
這項由英國布里斯托大學人類學家阿爾貝託·阿切爾比及其同事進行的研究,利用了谷歌的資料庫,其中包含過去幾個世紀的 500 多萬本數字化掃描書籍。這一資源 ранее использовался для изучения эволюции литературных стилей и тенденций в литературных выражениях 個人主義。
這種對新技術提供的文化資訊的挖掘被稱為“文化組學”。其倡導者認為,這些方法可以揭示社會觀點和規範的趨勢,而這些趨勢在浩如煙海的資料中被掩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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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利福尼亞州聖地亞哥州立大學的心理學家珍·特溫格說:“書籍中使用的語言反映了人們在特定時期談論和思考的內容,因此谷歌圖書為了解過去提供了一個迷人的視窗。”
最新的結果似乎確實表明,關於社會情緒的熟悉敘事反映在二十世紀的文學作品(包括小說和非小說)中。阿切爾比和他的同事發現,雖然表示快樂情緒的詞語在使用中在“咆哮的二十年代”和“搖擺的六十年代”達到頂峰,但悲傷的詞語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佔據主導地位。
但也有令人驚訝之處:例如,第一次世界大戰似乎並未在這個快樂-悲傷指數上留下痕跡。同樣,自 20 世紀 90 年代以來,幸福感似乎一直在上升,儘管現在判斷全球經濟衰退是否會逆轉這種趨勢還為時過早,因為資料庫僅擴充套件到 2008 年。
歷史趨勢
阿切爾比承認:“歷史事件與集體情緒之間的關係是複雜的,但僅僅透過對情感詞彙進行某種粗略的分析,就有可能發現與我們所知的歷史產生共鳴的趨勢。”他希望進一步的分析可能會揭示,例如,文學作品是走在時代前列,還是僅僅緩慢地反映其他變化。
特溫格說:“這是一個引人入勝的視角,可以瞭解兩種文化如何隨著時間推移而發生變化,尤其是世界事件如何影響媒體中情感的表達。”
總體而言,英語書籍中與情感相關的詞彙的使用在二十世紀有所下降。但是,區分使用美式英語或英式英語(分別約為 100 萬和 23 萬)編寫的書籍則講述了另一個故事。
作者發現,儘管總體呈下降趨勢,但自 1980 年左右以來,情感詞彙在美國文字中比英國書籍中相對更為頻繁。相反,在此之前,大西洋兩岸書籍之間的任何差異都很小。對於隨機選擇的通用詞彙,未觀察到此類變化。“我們的結果……支援了美國作家比英國作家更善於表達情感的普遍觀點,”他們寫道。
風格轉變
在“無內容”詞彙(例如代詞和介詞(例如你、我們、關於、在……之內))的使用中也看到了類似的變化。阿切爾比和他的同事將此解釋為表明情感的轉變與文學風格的整體轉變有關。他們說,美國文字正變得越來越冗長。
威斯康星大學麥迪遜分校的生物學家大衛·克拉考爾解釋說:“與情緒詞彙的相關性並不完全令人驚訝,因為這些較長的結構為表達情感提供了更多機會。”他和他的同事一直在挖掘谷歌圖書,以尋找文學風格的變化。
他補充說:“作家傾向於在各自的文化中大量閱讀同時代人和競爭對手的作品,因此我們可能會預期英式英語和美式英語會有些分歧。”
這些轉變是否意味著美國民眾總體上比英國人更善於表達情感?儘管這不一定成立——文學規範有時可能會顛倒而不是反映日常生活中的趨勢——但阿切爾比認為,這些發現“可能反映了真正的文化變革,因為樣本量很大,而且谷歌圖書並沒有明確偏向於成功或有影響力的書籍”。
但克拉考爾警告說,文學表達的差異不一定代表其背後情感心境的差異。他說:“一個相當有趣且開放的問題是,為什麼不同的文化用不同數量的詞彙來表達相同程度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