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12年金星凌日到來之際,我沉浸在了興奮之中。這促使我去閱讀《世界發現太陽之日》,這是一本關於科學界在18世紀60年代艱難嘗試觀測兩次金星凌日的新書。(我隨後與作者馬克·安德森進行的音訊訪談已存檔在www.ScientificAmerican.com/podcast。)
在閱讀這本書之前,我從不知道我與18世紀法國天文學家讓-巴蒂斯特·查普·道特羅什有如此多的共同之處。好吧,我們有一個很大的共同點。1769年,他前往科爾特斯海,即下加利福尼亞半島和墨西哥大陸之間,觀測金星凌日。他的資料收集,加上其他不同緯度天文觀測者的資料,將使天文學家能夠計算出地球到金星和太陽的距離。1991年,我去了同一個地點,那裡位於狹窄的地帶,將經歷另一場壯觀的天文事件,即日全食。
讓我們比較一下這兩次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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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8年9月,查普從法國航行到西班牙,攜帶了足夠的裝置,以便在他的最終目的地卡波聖盧卡斯建造一座天文臺,而卡波聖盧卡斯在兩個世紀內都不會成為一個熱門的度假小鎮。1991年7月4日,我和幾個對天文學感興趣的朋友乘坐火車離開紐約市前往洛杉磯——我們認為我們可以從臥鋪車廂裡欣賞沿途的風景。我帶了幾件夏威夷襯衫。
查普花了三個星期才到達加的斯。離開紐約20小時後,我的朋友和我到達芝加哥,在那裡我們被迫換乘火車,並忍受了六個小時的停留。幸運的是,湖岸邊有一個美食節。
1768年12月,查普開始了他為期77天的跨大西洋航行,他稱之為“我們的小小果殼”。1991年7月5日,我的團隊乘坐雙層超級火車離開芝加哥前往洛杉磯。
1769年3月6日,查普的船在韋拉克魯斯附近拋錨。這艘船在那裡停留了兩天,當地官員才派出一艘小艇將查普送到岸邊。一場颶風幾乎摧毀了拋錨的船隻及其天文裝置。離開芝加哥兩天後,我的團隊駛入天使之城,欣賞了從觀景車廂看到的科羅拉多河的美麗景色。我們前往一家不錯的酒店。
3月中旬,查普開始陸路前往墨西哥太平洋一側,他將於4月15日到達那裡。1991年7月7日,我的夥伴們和我找到一家不錯的墨西哥餐廳吃晚餐。
1769年4月19日,查普登上了一艘名為La Concepción的小船。不友好的洋流和風使他和他的同伴們在海上漂流了整整一個月,才到達下加利福尼亞州。1991年7月8日,我和我的朋友們在洛杉磯港登上維京小夜曲號遊輪。它建於1982年,曾是世界上最大的郵輪渡輪,後來被改造成豪華郵輪。其他乘客包括登月宇航員哈里森·施密特和業餘天文學家約翰·阿斯廷,電視節目《亞當斯一家》中的戈麥斯·亞當斯。我和我的夥伴們在我們沒有窗戶的內艙裡艱難度日。
在1769年5月下旬的一個半星期裡,查普和他的船員在聖何塞德爾卡沃建造了他們的天文臺。在遊輪上的三天裡,當它沿著下加利福尼亞州向下航行並進入科爾特斯海時,我的船員參加天文講座,在頂層甲板上明媚的藍天下打乒乓球,並從黎明吃到午夜自助餐。
1769年6月3日,查普走運了——也許這是他這次旅程中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好運——天氣晴朗,可以觀測金星凌日。他的資料將幫助科學家確定太陽系的尺寸。1991年7月11日,陰雲密佈的天空威脅著我們觀看日食。但是,利用衛星天氣影像,船長加速駛向一片無雲的地點,在那裡我們觀測到了6分53秒的全食,僅比理論最大值少了38秒。這非常酷。
凌日過後,查普和他的許多手下都成了斑疹傷寒疫情的受害者。日食過後,我們起航返回洛杉磯。洶湧的海浪讓我有點噁心。
1769年8月1日,查普去世。他最後的遺言之一是:“我已經完成了我的使命,我死而無憾。” 1991年7月14日,我的朋友們和我回到洛杉磯,前往火車站。在那裡,在我們開始另一次為期三天的火車旅行之前,我們最後的遺言是:“也許我們應該坐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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